“沒有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！”
“那你怎麼解釋你和朝鮮特工的接？”
大島俊介猛地抬頭，臉已如死灰：“什麼朝鮮特工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！我——我是警視廳公安部警視！你們這是非法拘！我要見律師！我要投訴！”
他試圖站起，卻被初華一把按回椅子，鐵椅冰冷，硌得他脊椎生疼。
祥子笑了，沒必要和他廢話了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緩步走回桌前，拿起一個黑資料夾，“那我來告訴你。”
翻開第一頁宣讀：“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，池袋，你與朝鮮偵察總局特工金泰源會面，時長四十七分鐘。今年一月五日，同一地點，二次會面，五十九分鐘。一月十五日，你用加衛星電話聯絡趙哲強，通話七分十二秒。一月二十日，再次通話十二分零三秒——同日，你將赤坂地區戒嚴巡邏部署圖，過匿名雲盤傳送至境外IP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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