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，兩個的，一個男的。”學生的聲音還有些抖，但儘量讓自己保持穩定，“男的最顯眼，左臂了傷，纏著繃帶，順著手背往下滴。他的臉——”皺了皺眉，努力回憶，“線太暗，看不清楚。但廓很，顴骨高，下方。”
“兩個呢？”
“一個年輕，金髮。很年輕，可能二十出頭。穿著深的衝鋒，拿著槍。綁我們的時候手很穩，繩子系得專業。另一個——”又想了想，“另一個是短髮，很瘦。穿灰夾克。話，但眼神很兇。”
川祥子從口袋裡掏出速寫本和鉛筆，遞給生：“能畫一下嗎？不用很準，大概的廓就行。”
生接過速寫本，翻開，拿起筆，畫得很慢，每一筆都在猶豫。先畫了銀翼的臉——高顴骨，方下，深眼窩，然後畫了索菲亞——金髮，圓臉，大眼睛，最後畫了三角初音——短髮，消瘦，顴骨突出，把速寫本還給川祥子。
川祥子看著這幾張畫像，廓很模糊，細節基本沒有，但基本的特徵已經能判斷了。
銀翼——老年人，槍傷。索菲亞——年輕，金髮。三角初音——亞洲，短髮，消瘦。
“辛苦了。”把速寫本收進口袋。“你們做得很好。沒有反抗，沒有激怒他們。這是最正確的選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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