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跑了，從後門跑了，在我們互相擊的時候。”
晨從樹冠的隙裡下來，照在雪地上，白得刺眼，遠約能看到一條小路，通往東南方向。
“追，不能讓他們跑了。”
沒有人，祥子轉過，他們的臉上有恐懼，有憤怒，有困，有悲傷。
他們剛剛殺了自己人，也被自己人殺了同伴，現在需要的是理傷口，是清點，是給自己的家人打電話。
“追！”祥子只能憤怒吼道。
終於有人了，特工們持槍跟著初華佐，踩著雪朝樹林跑去，很快就消失在樹冠的影裡。
後，療養院裡傳來救護車的警笛聲，和擔架抬進抬出的嘈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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