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那時候關係還不錯。管你姐姐，你管初音。跟你說學校裡的事，說劍道比賽輸了，說數學考了滿分。你跟說你到東京了，說食堂的咖哩太難吃。姐妹之間該說的，你們都說過了。”
皇后的手指停在碗沿上，“最後在社上寫給你的，你卻沒看。”
“把你罵了個狗淋頭。和你斷絕了關係。說你背叛了母親，背叛了家族，背叛了。說你再也不是的姐姐。之後十幾年，你們都互相敵視。你不聯絡，不聯絡你。你們在走廊裡遇見，連招呼都不打。”皇后盯著，“是嗎？”
初華垂下眼簾，面前是已經不再冒熱氣的茶：“是。”
“你們是姐妹，逃了，你升了。現在是帝國的叛徒，你是帝國的英雄。你親手擊斃了趙哲強，你妹妹幫著GTI特工逃跑。一個在天上，一個在地下。”
“你晉升了，怎麼看川祥子呢？你們現在平級了，都是大佐。你還願意聽的嗎？還是覺得可以和平起平坐了？或者——你還願意承認自己地位卑微，甘願啃食骨頭，向貴族表示絕對的臣服？”
“臣跟隨川大佐多年。臣的一切，都是給的。”
“是你自己掙的”，皇后糾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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