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得羅夫以前在阿爾法部隊擔任前線指揮，還有謝涅日訓練中心擔任教的時候，我不用擔心他。因為阿爾法部隊的人，還有訓練教的腦子很簡單——接任務，執行任務，完任務。他們不問為什麼，也不需要問為什麼，只知道要幹什麼。”
他把球杆往後拉，送出去，球在果嶺上滾，軌跡很直，速度均勻，最終在距離球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來。
“但後來他升了將，去列寧格勒待了幾個月，回來就說不適應，想回FSB。”
久明直起，把球杆遞給球，“不適應，唉，當怎麼可能有不適應的呢，無非是嫌棄權力太小罷了。你聽聽這個詞，一個在阿爾法部隊幹了十幾年的老兵，在前線打了幾年仗的指揮，遇到升遷就開始說‘不適應’。以你所見，他是真的不適應，還是在找一個面的藉口？”
“將軍，重要的是，他在列寧格勒看到了什麼？或者聽到了什麼？”
“你比我想的更聰明。”
久明朝電瓶車的方向走去，拉斯科夫跟在後面，“他在列寧格勒看到了什麼，不重要，我也沒必要去關心。重要的是，他的調申請批下來了。”
“他很快就會回莫斯科，重新進FSB系統，而且以他的資歷和戰功，他不會只是回去坐冷板凳，或者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紙。他會主執行危險任務，在槍林彈雨中往上升，而且現在是戰爭時期，一路往上升的人我們都見的太多了。中將、上將、甚至是大將——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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