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6章
滲出的樹混著雪水從斧痕錯的樹幹上流下來，瞧著像是樹在落淚。
一旁的劉嬤嬤阻攔無果，只能著帕子在旁拭淚，同張德全一樣，都知道這樹曾是司燁的命子。
饒是說了好幾遍：“陛下別砍了，說不定開春就結果子了。”
他也好似聽不見一般，眼底越來越紅，斧刃力道越來越重，震得枝頭殘雪簌簌往下落。
張德全立在院中，看著他每劈一斧便微微抖的肩背，心知他哪裡是在砍樹，他是砍自己這些年對那人的執念，砍那段再也回不來的年夫妻意。
斧刃又一次狠狠落下，震得虎口開裂，他卻好似不覺疼一般，又劈下來。
饒是風隼再說，長痛不如短痛，砍斷便是徹底斷了，往後陛下就能徹底忘了種種之類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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