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，就覺一陣風掀著面門而過，帶著冷冽的沉水香，颳得人睜不開眼。
再抬眼時，便見那抹明黃影已掠出殿外老遠，那廣袖甩的弧度凌厲。
馬蹄踏碎宮道的寂靜，衝出神武門，張德全帶著前太監的人追到宮門外，手裡攥著件厚披風，喊破了嗓子：“陛下！西北風起了，您添件裳再追。”
回應他的，只有風聲，還有遠去的馬蹄聲。
從京城到襄，走陸路是最急的捷徑，司燁只帶了風隼與二十名侍衛輕騎，馬鞭得馬滲，一路只在驛站換馬不換人。
了，就著冷啃兩口乾餅，了，抓起水囊猛灌幾口，也顧不上。
侍衛們跟在後，他們從未見過九五之尊的皇帝是這般模樣，只風隼見慣了，比著北疆的日子，這還不算是最苦的。
晝夜奔了五日，到達襄時，已經離開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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