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都沒資格說朕貪心。”
“朕九死一生，生生捱到這至尊之位，朕所圖所想都是與共赴白頭。”
“朕要平安，要孩子康健，要與歲歲年年，兒孫繞膝，要這天下都全朕的執念。””這不是貪心，這是朕該得的。”
“誰也攔不住，誰也別想朕割捨，誰都不配。”
嘶吼到最後，司燁扶著桌沿，指節泛白，渾都在抖，彷彿下一刻就要崩裂。
月怔怔著他失控的模樣，心口麻麻地疼。
宮時尚且懵懂，不知為何，只當他是最親近的表哥，是可以全心依賴的兄長。
以為這份親近便是世間最安穩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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