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嘉明從飲水機接了兩杯水，一杯放在自己桌上，一杯拿在手裡，走回辦公室。
東明蜷在單人沙發裡，穿著睡覺時的背心和短，頭髮糟糟的。
江嘉明把手裡的那杯水放在了他旁邊的茶几上，然後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。
過了很久，江嘉明開口：“冷靜下來了嗎？”
沙發裡的人了一下，慢慢抬起頭，東明的眼睛很紅，裡面佈滿了，他看著江嘉明，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弧度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哭。
“冷靜？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“我他媽怎麼冷靜？我掏心掏肺談了幾個月的朋友，結果是個騙子！這事兒放你上你冷靜一個我看看？”
東明的緒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：“哦，我忘了，江經理您是玩資本的，是不是我現在應該慶幸，自己發現得早，沒陷得太深？是不是還得謝謝他，給我上了生的一課？”
江嘉明沒有說話，他穿著一深的質睡袍，領口隨意地敞著，鼻樑上架著那副金眼鏡，鏡片後眼神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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