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這番話，如同平地驚雷，讓現場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
馬衛東臉上的了一下，顯然沒想到陳明會如此直接，甚至反過來質問他的底細。他本以為拿出錢和威脅，對方一個二十出頭的頭小子，就算不當場嚇得，也該懂得權衡利弊，順著臺階下來。可現在，對方非但沒下臺階，反而一腳把臺階給踹了，還要問他是誰給搭的臺子。
這小子，是真不懂，還是在裝傻？
“年輕人，知道的太多，對你沒好。”馬衛東的聲音冷了下來，帶著毫不掩飾的警告意味。
“是嗎？”陳明笑了，他環顧四周，指了指波粼粼的湖面，又指了指遠看熱鬧的遊客和那個躲在樹後努力降低存在的網紅。“馬總，你今天帶著人，開著車，闖進我的園子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又是亮錢又是放狠話，不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馬三爺的‘規矩’嗎？怎麼現在我虛心請教，你反倒藏著掖著了？”
陳明頓了頓，語氣變得更加無辜，像個求知慾旺盛的好學生：“你剛才說，釣魚這行水深，我一個年輕人把握不住。我很想知道，這水到底有多深？裡面都有些什麼‘門道’？比如，你們‘三爺漁樂’的魚，為什麼總是那麼好釣，吃口又猛又死？是不是有什麼獨家秘方？再比如，為什麼釣完你們坑裡的魚，回家養兩天就死，是那些魚天生弱多病嗎？”
他這一連串的問題，句句都像刀子，準地在馬衛東的痛。
這些都是黑坑行業裡心照不宣的秘，是用各種違藥和不人道手段催生出的“商品魚”，本經不起推敲。在圈人面前說說也就算了，現在被陳明當著直播鏡頭的面，用一種“探討學”的口吻全給抖了出來，馬衛東的臉頓時變得像豬肝一樣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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