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虎穿著一特製的防蟲服，手裡還拎著一個裝滿各種探測裝置的箱子，艱難地穿行在南雨林茂的藤蔓之間。這裡的植，在“深海”的改造下，生長得格外張揚，巨大的蕨類植遮天蔽日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、說不清是花香還是腐朽的奇異味道。
他們已經抵達了南雨林虛無領域的外圍。這個正方形的“黑斑”，像一塊巨大的墨玉，鑲嵌在原始森林的深。它的邊緣被軍方嚴封鎖，但即便如此，也無法完全阻止那些好奇心旺盛的探險者。
“這裡的植生命能量異常活躍，但又被那片虛無領域，以一種奇特的方式‘約束’著。”阿錦過行式終端，即時分析著周圍的資料，“虛無領域外圍，形了一個能量梯度，越靠近它，能量波越劇烈。”
索菲亞的臉有些蒼白。沒有佩戴任何探測裝置，只是閉著眼睛，用的知力去捕捉周圍的一切。
“我到了……很多聲音。”輕聲說，“它們不是語言，更像是緒的碎片，記憶的殘骸。它們像雨滴一樣，從虛無領域中滲出來，被周圍的植吸收，然後又過植的共生網路，傳遞給靠近這裡的人。”
“所以，那些幻覺，不是憑空產生的，而是‘虛無’滲出來的‘資訊’？”陳明若有所思。
“是的。”索菲亞點頭，“這些資訊，與人類的潛意識進行共鳴，然後被放大，象化為幻覺。那些看到古文明蹟的，可能是因為心深對歷史和未知的；那些看到宇宙生滅的，可能是因為對終極真理的追求。‘虛無’本是中的，它只是一個巨大的資訊庫，一個……沒有邊界的‘夢境’。”
“一個沒有邊界的夢境？”胖虎打了個哆嗦，“那要是有人夢到自己是隻烤豬，是不是就真把自己給烤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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