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們用‘終極奧義’衝擊‘源頭’的那幾秒鐘裡,‘蓋亞之心’的負載達到了理論值的百分之一萬。就在那個峰值的瞬間,有一極其微弱、但極其刁鑽的資料流,像一條寄生蟲,從‘蓋亞之心’的底層資料庫裡,‘吸’走了一部分資料。”阿錦的手指在控制檯上飛速敲擊,調出一連串複雜的程式碼,“這資料流不是來自太空,它的源頭……在地球。”
陳明的心猛地一沉。
在對抗“源頭”那種滅世危機的最要關頭,居然有人在背後捅刀子?
“他們了什麼?”
“不是普通的資料。”阿錦的臉越來越難看,“他們繞過了所有的表層資訊,直接竊取了你在對抗‘觀察者’和‘源頭’時,你的‘深潛’防護服與‘蓋亞之心’互的全部底層邏輯,包括……你如何將胖虎的‘風味資料’轉化為神衝擊,以及,‘蓋亞之心’在‘混沌模式’下的核心演算法。”
索菲亞的臉也變了:“我覺到了。‘蓋亞之心’裡,像是被植了一個看不見的‘探針’。它很安靜,但它在記錄,在學習。它在‘窺’我們的一切。”
胖虎也跳了起來,忘了自己的“廚痿”:“我靠!有人我的菜譜?還是核心配方?!”
陳明沒有說話,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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