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重要的是，”阿錦的聲音變得異常嚴肅，“我在‘忘川’系統的最底層，發現了一個被萬斯博士藏的最高許可權指令。這個指令，與他發出的那個‘座標’和‘鑰匙’有關。”
“指令的容是什麼？”陳明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指令是：‘當‘源頭’被‘汙染’，且‘秩序’失效時，喚醒‘清道夫’。’”
“清道夫？”
“是的。據零碎的日誌分析，‘清道夫’不是一個人，也不是一個組織。它似乎是萬斯博士在研究‘源頭’時，發現的另一個，或者說另一類，宇宙級的‘存在’。”
阿錦調出一段模糊的觀測記錄，那是“塔耳塔斯”的深空遠鏡，在對準那個“座標”方向時，捕捉到的異常引力訊號。
“如果說，‘源頭’是宇宙的‘回收站’，負責將一切‘歸零’。那麼這個所謂的‘清道夫’，據萬斯的理論，更像是宇宙的‘防毒’。”
“它的目標，不是‘存在’本，而是那些試圖‘編碼’和‘定義’宇宙基本規律的‘病毒’。比如……‘觀察者’，比如……‘純淨之聲’，又比如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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