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陳明的眼中，閃爍起一種胖虎極為悉的芒，那是每次他準備做點驚世駭俗的事時，才會有的芒。“我們不跑，也不打。我們……邀請它。”
“邀請？邀請誰？邀請那個防毒？”胖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“老闆，你沒發燒吧？請它來幹嘛？參加‘媧號’年度茶話會，跟它討論一下宇宙的熵增問題？”
“我邀請它，來參加一場真正的‘宴會’。”陳明一字一頓地說，他的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艦橋都安靜了下來，“一場關於‘存在’本的終極盛宴。”
他轉，看著那個安靜地坐在地上的孩“變數”。
“我們之前，一直是在用‘過去’的味道來對抗它。胖虎的‘悖論方塊’，用的是‘恨仇’的記憶。‘憾’的風味，用的是‘求而不得’的記憶。這些，都是已經發生過的‘故事’。但‘清道夫’的學習能力太強了，只要是已經發生過的，它遲早能解析、能模仿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胖虎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“所以，我們要給它一道，它永遠也無法解析的‘菜’。”陳明的目變得深邃，“我們要給它一道……關於‘未來’的菜。”
他出手，指向“變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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