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能利用它，我們必須去‘品嚐’它。”陳明說，“胖虎的‘空’，不是虛無，而是一種極致的‘純粹’。一種剝離了所有附加意義的‘純粹’。如果說品鑑家追求的是‘意義’的極致，那麼我們，就去探索‘無意義’的極致。”
他看向胖虎，眼神中充滿了鼓勵。“胖虎，你現在雖然無法‘品嚐’，但你依然是一個廚師。一個能理解‘配方’，能掌控‘公式’的廚師。我想讓你……用你的‘空’，去烹飪一道菜。”
胖虎那雙空的眼睛，再次閃過一困。“用‘空’……烹飪？”
“是的。”陳明說，“用你的‘公式’，去複製一道菜。不是為了‘好吃’，不是為了‘意義’，也不是為了‘爽’。只是為了……‘存在’。”
“存在？”阿錦的資料流在控制檯上飛速跳，顯然這個概念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。
“是的，存在。”陳明說，“一道菜，它的‘存在’，不應該僅僅取決於它的‘味道’，它的‘意義’，它的‘價值’。一道菜，它僅僅是‘存在’，這本就是一種終極的‘確定’。而這種‘確定’，是品鑑家無法否認的。”
“一道……‘存在之菜’？”說書人喃喃自語，筆尖開始在空白書頁上移。
胖虎閉上眼睛，他開始嘗試。他不再去回想任何味道，任何。他只是用他那被“公式化”的知，去“理解”食材的理結構，能量組，資訊編碼。他拿起一個普通的番茄，他知道它是由水、糖、酸、纖維素等組，他知道它在下生長，吸收了能量。但他不到它“新鮮”的意義，不到它“酸甜”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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