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住了。
“這是個NPC。”索菲亞走近幾步，眯起眼打量，“而且是個設定不完整的NPC。他的臺詞迴路死迴圈了。”
陳明走過去，那隻明的右手微微抖。他能覺到，這個殘缺的男人蘊含著某種龐大卻混的資料流。
“為了……為了……”男人還在卡頓。
“為了個屁。”陳明突然開口，把鏡子懟到了男人面前，“看看你自己，你甚至沒有。”
男人渾濁的眼珠轉了一下，似乎邏輯程式到了干擾。他盯著鏡子，刀的手停住了。
“我是……船長……”男人嘶啞地說道，聲音像是砂紙桌面，“我要去……去哪裡？”
“你哪也去不了。”陳明盯著男人的眼睛，那裡面沒有靈魂，只有兩行死板的程式碼，“因為寫你的人把你忘了。他覺得海盜題材不火，或者寫不下去，就把你扔進了垃圾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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