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嗎？”楚青走在前面，頭也不回，“在這裡，一切都是定好的。我的結局是‘眾環繞，舉世無敵’。所以我每天必須在下午三點準時親吻我的十個老婆，在四點準時接萬民拜。哪怕我膩了，哪怕我想吐，我也得照做。”
“因為這是‘完本’的代價。”
陳明停下腳步：“那你們為什麼要留在這裡？”
“因為出去就是死亡。”楚青轉過，眼神冰冷，“外面的世界在崩塌，只有這裡，因為有‘完結’的邏輯支撐，還能維持現狀。但現在，機會來了。”
他指著遠的‘大綱塔’。
“傳言說，只要能改寫大綱，就能跳出這個迴圈，獲得真正的自由。”
“但大綱塔裡住著‘審稿人’。”楚青看著陳明，“那是連我們這些完本主角都無法戰勝的存在。我們需要一個變數，一個不在邏輯之的瘋子。”
陳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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