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屏住呼吸，腦子裡拼命回想剛才那塊果凍狀合食的味道。那爛塑膠味功地讓他陷了某種虛無的厭世狀態。
“滴——有機廢料，准許進。”
機械聲響起，沉重的合金門在他們後合攏。
“真進來了？”胖虎小聲嘀咕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荒誕的興，“這公司的保安是不是該扣工資了？”
“閉，推你的車。”陳明盯著走廊盡頭的監控頭。
他們穿過長長的金屬走廊。牆壁潔白得刺眼，和外面的鐵鏽帶彷彿兩個世界。這裡的空氣經過多重過濾，乾淨得讓人肺部發。
索菲亞指了指左側的電梯。“實驗室在地下三層。那裡有獨立的冷卻系統。AI的核心載不能離開氮環境。”
他們剛走到電梯口，電梯門突然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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