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，對某些敏藥材、劇毒藥的採購流向、大量異常病患的出現、某些特定症狀的集中發......”
“這些資訊若能及時彙總分析，很可能在禍患一開始就察覺端倪。”
杜仁紹眼神越來越亮，他接著的話往下說：“如此一來，皇城司和各地駐軍的力就可以從大海撈針式的排查，轉向更有針對的打擊！”
“沒錯！”李梵娘點頭，“深市井鄉野，訊息來源更廣更基層，往往能發現蛛馬跡。兩者若能相輔相，效果肯定是極好的。”
杜仁紹忍不住在臉上親了一口，讚道：“妙！此計大妙！梵娘，你真是我的賢助！”
李梵娘臉一紅，嗔了他一眼：“拍馬屁。這只是現在有這麼個想法，實施起來還有很多地方要思考的。”
“比如如何確保參與者的可靠，資訊傳遞的保與效率，如何與各地府、駐軍協調......”
“不慌！”杜仁紹大手一揮，信心滿滿，“大致思路已經有了，細節可以慢慢完善。這個事利國利民，陛下肯定支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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