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墨裡......可能摻了東西。”將信紙湊近鼻尖，仔細分辨，“有點像......牽機引？”
“它一種極為罕見的植，本無毒，但若是和另一種特定香料混合，就是劇毒，也可以用於傳遞資訊。”
杜仁紹眼神一凝：“梵娘，你能分辨出另一種香料是什麼嗎？”
李梵娘搖搖頭：“需要試驗，靠聞我沒無法確定，但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，我們或許能借此來破譯他們的信，甚至......反向追蹤。”
神似乎好了一些，掙扎著想坐直，“那些毒藥樣品呢？我得看看。”
“你別，”杜仁紹按住，“樣品趙無咎會妥善保管，等你好些再看。你現在最要的是休息。”
他看著憔悴的模樣心疼不已，“大局已定，剩下的給我們就好。”
李梵娘知道他是擔心自己，嘆了口氣，沒再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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