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啦。”江檸月搖了搖頭，“沒有什麼莫名其妙的要求，相反，基本上沒有什麼要求。”
“那是怎麼了嗎？”
程時熠提問的語氣傾聽很強，也勾起了江檸月的傾訴，轉頭看他一眼，輕輕吐了一口氣，開口道：“就是最近其實我大部分時間都在接一些合作，聯名啊，定製啊之類的，會給我很明確的方向和要求，各種各樣的都有，結果忽然遇上沒有要求的，想要我自己風格的，我就一下子有一點點——”
江檸月稍微停頓了一會兒：“沒有方向。”
“其實也沒有這麼嚴重啦，大致的想法已經有了，就是的還沒想好，有一點點沒底。”
“藝方面我不太懂，不過你要是不介意的話，可以講給我聽聽。”程時熠看，“你如果需要聽眾，可以隨時找我。”
江檸月笑起來，跟他開了個玩笑：“好呀，但是我們程總的時間豈不是會很貴？”
程時熠也笑起來：“還行，給你打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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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6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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