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江檸月才慢吞吞地開了口，回答的是前一個問題，但效果是一樣的，甚至好像還約生出了些自己都沒怎麼意識到的期待。
說話的時候沒看程時熠，而注意力卻已經全部跑到了自己的左手上，不自覺地輕輕攥了起來，加速的心跳就彷彿極有節奏的鼓點。
程時熠似乎是極輕地笑了一下，一聲“好”約淹沒在音樂聲裡，下一秒，江檸月覺到了手背上溫熱的，是程時熠把的手整個攏在了手心。
然而除此之外，他並沒有什麼多餘的作，就好像單純只是想給江檸月暖手似的。
時間一秒一秒流逝，原本攥著的手也慢慢放鬆了些，又低頭抿了一口茶。
對於程時熠來說，除了極個別況，耐心在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不怎麼缺的一樣東西，就比如現在，雖然他很想再靠近些，但他還是會願意等到江檸月一點一點接，才會再繼續進行下一步——
他的手了，指腹輕過的手心，隨即緩緩下移，準確無誤地扣進了的指。
程時熠這一系列作行雲流水，等到江檸月反應過來的時候，已然和他十指相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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