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只在朋友聊天聊到打算考什麼大學時說起過，而有時候，程時熠也會沒來由地想起江檸月——他們學校歷年來都沒有幾個走藝考方向的學生，聽說藝考之前好像還要集訓，不知道是不是也從現在就開始準備了。
“程時熠啊，你回去的時候順便幫我去九班一下班長。”午休時，程時熠去辦公室找老師，正準備離開時被旁邊九班的班主任住，“齊銘，你認識吧？”
“啊，認識。”程時熠點點頭，“我去他。”
九班的前門關著，程時熠於是又往前走了兩步，窗戶開了一小半，窗簾沒拉，約能聽見裡面大家的說笑聲。
程時熠一隻手搭在窗臺上，屈指輕輕敲了敲玻璃。
窗簾被掀起一個角，江檸月從後面探出頭來，對上程時熠的眼睛，彎笑了笑，右手上的筆還沒放下，便把窗戶推開了些。
“找誰？齊銘嗎？”
江檸月扎著馬尾，髮梢隨著轉頭的作在空氣裡畫出一個弧度，衝程時熠禮貌地勾笑了，他原本平穩的心跳忽然停擺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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