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過我？”虎鯊鯨怒極反笑，“我虎鯊鯨雖非善類，但一言九鼎，既已答應，就絕不會反悔！”
“我信你的為人，卻不信你的境。”子的話如同一盆冷水，澆在虎鯊鯨心頭，“你大哥神魂損，命懸一線，你拿到凝魂果後，必定心急如焚，歸心似箭。屆時，你若為了救他，而耽誤了加固封印的時機，我該找誰去？整個北域的生靈，又該向誰索命？”
的話句句在理，將虎鯊鯨心中那點小算盤徹底堵死。虎鯊鯨握的拳頭微微抖，他知道，子說的是事實。在大哥的命和整個北域的安危之間，他或許會猶豫，但最終的選擇，幾乎不言而喻。
“所以，”子放緩了語氣，帶著一安的意味，“這是唯一的辦法。你為我護法三日，事之後，我立刻將凝魂果給你，並親自送你離開海淵。你救你大哥，我固我封印，互不耽誤。這，才是最穩妥的易。”
水晶宮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，只有祭壇上“海神之淚”散發的和藍，在兩人之間流轉，映照著他們各自複雜的心思。
虎鯊鯨的心在劇烈地掙扎。一邊是等待救援的李天；另一邊是關乎整個北域存亡的浩劫，一旦發，生靈塗炭。
這是一個殘酷的選擇，一個將個人與天下大義放在天平兩端的抉擇。
最終，虎鯊鯨深吸了一口氣。語氣堅定：“北域和各族安危關我屁事，我大哥命重要；你若不給我，我完試煉，回族取回凝魂果，一樣可以救我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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