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炎依舊負手而立，目落在下方翻湧的霧氣深，彷彿那些灰白的霧中藏著什麼有趣的東西。
“怎麼看？”
他淡淡道，“一群來歷不明的人，能走到絕地淵深，能讓你們三個嫡系鎩羽而歸，能讓一個神道巔峰的劍修甘願出頭——”
他轉過，那雙冷峻的眼睛裡閃過一玩味。
“自然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
陸天正上前一步，沉聲道：“蕭兄的意思是，那幾個人，值得關注？”
“值得。”
蕭景炎微微點頭，“能在絕地淵活到現在，能讓你三家嫡系吃癟，能不把我們四大世家放在眼裡——這樣的人，要麼是瘋子，要麼是真正有底氣的強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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