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周玄領命，卻沒有立刻轉。他猶豫了一下，開口道：“宗主，段正淳段長老……怎麼辦？”
殿中氣氛微微一變。
段正淳——荒北宗門長老，神相境中期，這些年明裡暗裡拉攏了不門弟子，有自派系之勢，眾人心知肚明，只是沒說破。
燕北天沉默片刻，淡淡道：“不帶他。”
周玄一怔：“可是——”
“他野心太大。”燕北天打斷他，語氣平靜，“帶在邊，遲早是禍患。”
周玄不再多言，躬退下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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