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認為自己和荒神還是有共同點的,比如對某些恥的事都敬而遠之,也不給自己搞黑歷史。
特指G和指揮(指指點點)。
但荒神和琴酒的關係——
降谷零微微蹙眉,神複雜極了。
荒神是另一個格的他,也就是說,拋開琴酒和他立場的不同,他和琴酒還合得來的。
這是什麼地獄笑話,他煩躁地了額頭。
無論是在警校或在公安,前輩們都教導過警員,不要共犯罪分子,臥底後也不要和犯罪分子走得太近。
因為人都是複雜的,他們有壞的一面,便會有好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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