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要說這件事。
顧雲心知肚明，傅恆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尊敬的和自己說話了。
之前都覺得他已經沒有必要和自己學技了，他走的路也不一樣。
所以傅恆手的時候，就多了一些隨意，雖然仍然沒有什麼被人指責的地方。
看起來好像也還蠻和諧的。
但那話語裡的尊重，乃至敬畏，就沒有了。
可今天，說起這個招工的事，他又變回去了。
顧雲心知肚明傅恆的打算，於是點點頭：“我知道啊，剛才樊叔和我提起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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