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，李煥依照往年慣例來到樟樹苑二號樓陪楊衛東守歲。與往年不同的是，他心中裝著梁夢這件事，思忖著要借這個機會向楊衛東問個明白。
儘管前期調查已讓李煥大致判斷梁夢與舅舅並無實質關聯，但終究未經當面確認，心裡總歸不踏實。
他幾次想要開口，卻總找不到合適的時機——舅媽餘若蘭一直在旁張羅，當著的面，李煥實在不敢提起這等敏話題。
好不容易等到餘若蘭帶著楊玥回房休息，李煥這才湊到楊衛東旁的沙發坐下。
“一晚上都見你魂不守舍的，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了？”沒等李煥開口，楊衛東反倒先關切地問道。
李煥訕訕一笑：“舅舅，不是我的事。”
“那就是你哥的事？”楊衛東追問道。
“也不是我哥的事。”李煥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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