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倫堡的話語在書房迴盪，每一個字都經過心雕琢，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份量。他微微前傾的和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睛，給李煥帶來了無形的力。
“我們深研究過你，”瓦倫堡的語調平穩而清晰，“在我們初期的評估報告裡，分析員傾向於認為，你的功主要歸因於你在本土所構建的、令人矚目的深厚背景。”
他話鋒一轉，帶著一毫不掩飾的欣賞：“然而，持續的觀察修正了我們的看法。他們發現，李煥先生，你的功絕非僅靠背景。你上最珍貴的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、超越時代的商業察力。”
他的目如同鑑賞家在端詳一件稀世珍寶。“尤其是你一手打造的‘橙信’。不得不說，這是一款極前瞻的傑作。其產品理念與對使用者心智的把握，堪稱典範。”
瓦倫堡輕輕攤手，語氣中帶著一種假設的讚歎，“可以設想，如果‘橙信’誕生於矽谷，憑藉其顛覆，你早已為全球創業版圖上最耀眼的明星，沒有之一。”
這番極高的讚譽，聽在李煥耳中，卻激起了脊背上的陣陣寒意。
瓦倫堡的言辭揭示了一個關鍵資訊：在他還只是初出茅廬、籍籍無名之時，這個神秘組織的視線就已經聚焦在他上，並形了系統的追蹤檔案。
這意味著，對方編織的無形之網，其覆蓋範圍與滲深度遠超想象，早已悄無聲息地及他所在的領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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