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就把話挑明，把道理講。他們聽不聽、怕不怕，是他們的事；我們說不說、信不信，是我們的事。”
這份坦，讓傑克馬微微頓了一下。他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李煥，彷彿在重新評估這個曾經的後輩。
眼前的李煥，與他記憶中那個銳意進取的年輕企業家似乎重疊，卻又分明不同了——了幾分商業上的巧算計，多了幾分類似“殉道者”般的沉靜與決絕。
這種氣質，在向來崇尚“解決”問題而非“堅持”問題的傑克馬看來，既令人欽佩，又覺得“不夠聰明”。
“有道理。”傑克馬點了點頭，不再糾纏於此，他出手，輕輕拍了拍李煥的肩膀，這個作既有前輩的關切，也帶著一種平等對話的意味，“晚上有空沒有？找個安靜的地方，就咱們倆，再好好聊聊？有些想法，可能私下裡更容易說開。”
這個邀請有些出乎意料，但又在理之中。
兩位代表了不同路徑、不同判斷的標杆人，在這樣一個思想激烈撞的夜晚進行一場私下對話，其意義可能不亞於白天的公開演講。
李煥幾乎沒有猶豫，爽快應下：“當然有空。馬老師相邀，是我的榮幸。時間地點，您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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