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煥側過頭，看著正在開車的小雪。
比拍戲前清瘦了許多。原本就緻的臉龐，此刻線條更加分明，下頜的弧度顯得有些鋒利。握著方向盤的手，指節分明，能看到的青筋。
他心裡湧起一陣憐惜。
為了這部電影，把自己得太狠了。
為了保證能完全融到人當中，小雪獨自一人跑到東北的林場，在零下三十度的環境裡生活了幾個月。那地方偏僻，條件艱苦，住的還是當年林場工人留下的老房子。每天穿著戲裡的棉襖，在那個環境中葉文潔曾經過的一切——寒冷，孤獨，還有那種被時代裹挾的無力。
回來的時候，瘦了整整一圈。
可這還不夠。
在拍攝過程中，小雪幾乎沒怎麼用替。那些高難度的鏡頭——在風雪中跋涉，在懸崖邊站立，在廢棄的建築裡穿行——都是親自完的。有一次拍一場雨戲，在冷水裡站了三個小時，出來的時候發紫，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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