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胖子無奈地搖了搖頭：“剛才我跟陳總聊了一會兒，說真的，陳總那邊，現在也沒有什麼頭緒。”
“因為，這次的事，對方做的實在太過秘，現場連個指紋都沒有留下來。”
“所以，陳總現在暫時也無法確定，到底是誰做的！”
頓了一下，周胖子接道：“不過，陳總也說了一句話。”
“他讓咱們回來給他解釋，其實就是試探咱們的。”
“敢回來見他的人，說明就是問心無愧的。”
“而不敢回來的人，說明就是心虛，不敢見他。”
說著，他聳了聳肩，沒有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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