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見著，那瘋子的鄰居，也姓張的，說給我兒子聽的。”男人見煙得只剩個濾，有點不捨地最後猛吸了一口，才把菸頭摁熄在菸灰缸裡。“他說那的命，瘋子稍微搶救了一下就能氣了。不過看著不太好，瘋子那小子就堅持要送醫了。”
“送的是哪家醫院？”蕭辰又掏出一包煙遞到男人手裡，中年男人又黑又糙的臉上出了滿足的笑。他喜滋滋地由著蕭辰給他點上煙，回答道：“鎮裡的醫院唄。你沿著前面這條路，往鎮裡開，就那一家，我們這沒什麼赤腳醫生的，都去那看病。”
蕭辰把打火機也放到男人手裡，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只有姓名和電話的卡片，用打火機住。“這是我的號碼。等那個張家小子回來了以後，你給我打電話，你店裡的損失，還有油錢，我包了。”
中年男人裡的煙差點沒叼住。
“這......張瘋子救的那個人，難不是你的......”
“對，九可能，是我的妻子。”
看著蕭辰掀簾而出，中年男人半晌說不出話。
一齣門，蕭辰就看到佳惠低著頭站在自己的車邊，兩隻手侷促不安地攪在一起。聽到腳步聲，孩抬起頭，眼睛像是哭過一般紅紅的，臉頰上還有殘留的淚痕，但蕭辰毫不放在眼裡，走到駕駛座門邊，開啟車門就要上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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