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
“怎麼樣了？”
張媽媽推開虛掩著的門，著嗓子問道。
張慶睜開眼睛，往床的方向傾彎腰，小心地出一手指了人潔的額頭。
好像還有點燙......
他轉頭沉默地向張母，張母會意，從後端出一盆燒開的水，走到床沿邊放下。張慶起走到一旁，背對著一坐一躺的兩個人。
張母將乾巾在開水裡了，撈出擰乾，給人細細地了額頭，前，後背和手臂。覺到巾變涼了，就放回開水裡再擰一次。張母的手上全是的老繭，即便是進剛燒開的水也沒有太大的覺。倒是人細的皮似乎經不起這樣力度的拭，不一會兒就有些泛紅了。
昏迷中的人像是疼得厲害，從因發燒而變得枯乾的裡發出輕輕的。張母略略放鬆了點力道，裡吐出的話卻不那麼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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