佔金的拳頭握得死,正要上前就被江如寧按住了肩膀:“冷靜,別髒了你自己的手。”江如寧的聲音變得有些尖利,佔金從未聽過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。“拿繩子來綁好,堵住的。”佔金聞言轉去拿繩子和抹布,剛走出兩步,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回過頭,卻見江如寧蹲下,將染滿鮮的尖刀撿起,用一塊餐巾仔細地包好,轉回重新在麗麗面前蹲下。
“我聽說辰哥早就不用那些審訊的手段對人刑了......但我不管,我不怕自己的手變髒。”江如寧輕聲地說道,見麗麗的眼神從輕蔑轉為驚慌,他微微一笑,接過佔金遞過來的繩子,一圈圈繞住人的脖頸,勒住。
“江江,你做什麼!”佔金一愣,那雙纖弱得不似男子的手居然可以有那樣恐怖的力道,讓人的舌頭一點點長,發出恐怖的“呃呃”聲。
“我在做什麼,你看不懂麼?”見人幾乎陷半昏迷狀態,他才鬆開繩結,從人的手腳開始綁起。那看似漫不經心得人骨悚然的舉和態度佔金瞬間起了一皮疙瘩。
“江江......”
他張喊出那個名字,卻只能發出一點氣聲,而江如寧好整以暇地綁好人,再掰開半昏迷中的人的,把糙的布團塞,這才抬頭對著佔金出一個看似天真的笑容。
佔金立刻閉上,不再說話。
這還是他知的那個江如寧麼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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