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雨初的心頭有一暖流在孔竅間迴轉。這麼多天了,看在眼裡,聽在耳裡,也真切地到了蕭辰那彷彿大海般滿溢而洶湧的,說不是假的,“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”這種爛俗的問題問不出口,想回應蕭辰的心也是時有時無。尤其是當獨自一人時,拼命回憶也回憶不起過往的點滴時,越是覺得懊悔,覺得痛苦,覺得對不起蕭辰,心裡的矛盾也就越發濃厚。
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地對自己好。
真的如蕭辰所說,這一切都是因為......自己是他的妻子,他把自己視為家人了麼?
想到家人,徐雨初心念一,忍不住輕聲開口。
“蕭辰......你能不能告訴我,關於我爸我媽的事?我還有別的親人麼?”
蕭辰盯著瓷碗裡有些發黃的黑藥,思索了片刻,還是決定暫不告知。
“雨初,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。”見人失的神,他心裡痛了一瞬,但卻很快將這疼痛了下去,起心腸道:“我只能說,我是為了你的著想。”
現在的無疑是脆弱的。他要怎麼對說,早就被自己父親背叛,母親也因此而死,還有來自後母及後母的兒的多次加害,差點陷囹圄,甚至清白盡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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