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應麼......
徐雨初轉頭去看蕭辰的臉,卻被男人溫和的大掌蓋住了眼簾,頭被按在肩上,嚴合地抵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,徐雨初突然覺得一切都不再重要,只有眼下的溫暖和親近才是真實的。
活得問心無愧,即便有報應又如何?
徐雨初悄悄閉上眼。
兩人依偎著,靜靜地著來之不易的平靜氣氛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徐雨初覺自己就像一頭待宰的小豬,被蕭辰堵在病房裡一頓接一頓地補,不知喝下了多湯湯水水。秋風打著旋兒來勢洶洶,比前一年冷得稍快了些,蕭辰就連花園也不讓徐雨初去了,吃撐了就只能繞著床腳小步小步地走。再加上各種檢查,徐雨初從頭到腳的大小病都在醫生的眼中無所遁形,一句“虛”的斷言就讓張兮兮的蕭辰又讓在床上“靜養”了大半天。
總算等到醫生鬆口,徐雨初幾乎要歡撥出聲,見蕭辰難得嚴厲的眼神掃來,只好把歡呼聲嚥下,虛虛地咳了兩聲,拉著蕭辰的手不自覺地撒道:
“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傷口就一點點,咱們出院回去吧,好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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