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自己說錯什麼了麼......
但還沒來得及思索出一個結論,就被蕭辰輕地拉起,蓋在膝蓋上的毯也被轉移到了肩膀上。
“來,我們回房。”
一回到房間裡,徐雨初就到了蕭辰異乎尋常的“熱”。
在床笫間,蕭辰總是霸道的,即便是溫的,也會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和熱度,讓徐雨初難以自控地沉迷於這樣的掌控,而在蕭辰面前毫無力量可言的掙扎不亞於一劑興劑,讓蕭辰的緒越發高漲。
顧慮到的,蕭辰只是用舌毫不客氣地用了這道味的“飯後甜品”,直到被吻得氣吁吁,人也癱無力,如同一隻落滾水中的蝦子一般紅了臉和脖頸,只能躺在床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氣,蕭辰才作罷,一邊將略略汗溼的頭髮到耳後,一邊用在徐雨初聽來無比邪惡的語調說著:“在我面前走神去想別的男人,你說,是不是該罰你?”
徐雨初連應答都做不到,只能含淚無言地抗議他這種假借吃醋實則流氓的行徑。
蕭辰不捨地在的鎖骨和肩膀上流連了半天,黑長下撐起的、頂端已經有些溼的部位才平復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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