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雨初不知該如何應答。這樣的場合,這個樣子的人,似乎用什麼樣的語氣都不足以妥帖地應對,只好選擇了沉默。
梅馨芮輕輕一彈手指,菸頭跌落在地,被用細長的鞋跟輕輕碾碎。
徐雨初眼見著對方曼步走到自己側,偏過頭,耳中清晰地傳了人的低語。
不可置信地看向對方,而對方卻已越過,走回燈火通明的廳中,徐雨初不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幻聽了。
那個低低的聲音帶著一嘶啞。
小心沈業忠。
酒過三巡,沈大校似乎有些醉意,拍了拍高背椅的扶手,喚道:“沈從戎,過來。”
蕭辰坐在原,給蕭父滿上酒,毫不意外地看著原本沉著臉的年輕男人走到沈大校邊,拉開椅子坐下,直視自己的雙眼。兩人僅對視了瞬息,沈從戎從托盤裡拿過酒,倒上一杯紅酒,向蕭父微微致意:“蕭伯伯,如此好酒,小侄牛飲,實在可惜,還海涵。”說完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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