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他懊惱的是原本面對著他站著的那一排男的反應。
他們轉過,對著男人微微傾,和麵對自己時略顯虛偽的、客套的假笑不同,臉上重新掛上了發自心的淺笑,帶著幾分恭敬,幾分激。
“蕭總好。徐總好。”
沈從戎這才發現大步走進的蕭辰手裡牽著的人。
去蕭家赴延那天晚上,他從頭到尾都忽視了那個“傳說中”的蕭辰的妻子。
如果不是梅馨芮在自己耳邊偶爾提起過一次,他本就不會想到蕭辰,這個在自他小時候起就被冠以各種名的男人,居然也會有和一個人牢牢繫結、不惜拒絕掉所有豪門名媛的一天。而正是因為梅馨芮在提起這個人時,那與他印象中極其陌生的、可以說得上是一瞬扭曲的面容,讓他還是將“徐雨初”這個名字暗自記了下來。
那些所謂的黑料,他沒有興趣,但被人在耳邊說得多了,難免對這個人也有了些負面的觀。當他知道梅馨芮的表現可以用“嫉妒”來形容時,他又詫異又替惋惜——一個聲名狼藉的人,蕭辰都視若珍寶,可見蕭辰的品味也不過爾爾——但在人面前他卻不敢如此說。
而在蕭家小延時,他看到的是一個臉略顯蒼白、形小的人,儘管材姣好,面容,但這種年輕貌的人他見過太多,因此只是一瞥而過,連禮貌的招呼都欠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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