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!我的槍呢!”
男人們咒罵著,怒吼著,卻被煙霧中含著的麻醉分一一放倒,待煙霧散去,黑男人們戴著面罩竄下樓梯,看到的就是一堆互相疊著昏迷不醒的男人軀,還有凌地擺在各的銀箱子、酒瓶、酒桶等。
為首的男人往裡走去,剛走了幾步,人堆裡突然跳出一個強壯的大鬍子男人,他的頭臉被一塊髒得看不出的溼抹布捂得嚴嚴實實,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用陌生的語言怒罵著,另一隻手執著手槍,瞬息之間扣了扳機。
“砰!”
穿著黑勁裝的男人捂著肋骨下方,皺著眉看著彈殼落地,只在防彈背心上留下一個凹陷的痕跡。而大鬍子男人抬起的手凝滯在半空,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口泛起妖冶的,溼抹布落下,大鬍子下的口張合了兩下,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猴子,幹得好。”
猴子眉眼彎彎,將手槍在掌心裡旋了個花,收回腰間。
男人看了看四周躺倒一片的男人們,道:“清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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