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......不是，哥，”沈從戎又想起那個讓他揪心的事實，一把抓住沈從簡將自己頭皮扯痛的手，低聲道：“為什麼，他們為什麼會說父親......父親真的出事了麼？！”
“是真的。”沈從簡的手沒有毫停頓，由著弟弟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拽住手掌，手指還在堅持著將打結的頭髮分開。
從兄長的口中聽到了訊息，沈從戎知道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徒勞地求證了，一悲痛瞬間佔據了他的心房，他如同木頭人一般無力地放下了手。
“是誰殺的他？”
沈從戎只剩下了說話的力氣，他的腦中轟鳴著，淚腺搐著沒有靜，只有舌頭還在不停地攪著帶起聲帶的震：“是同一夥人麼？殺了他，傷了你，還綁架了我？”
“為什麼......爸不是一向不參與那些爭鬥的麼？他不是最無慾無求的麼？他每天過著閒散的日子還不夠，為什麼還要有人對他下手！”而後又想起了自己昏迷在床的母親，小幅度掙扎著擺沈從簡任的手指：“媽呢！我媽呢！我媽怎麼樣了！是不是也被抓了！還是也出事了！哥！你別鬧了！”
“你冷靜點。”
沈從簡隨意地扯下手套，一個輕輕的掌落在了沈從戎被汗水、淚水、灰塵弄得花貓一般髒兮兮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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