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
即使面無波瀾,心如死灰,但在聽到蕭辰這個名字時,何嘯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指還是了一,連帶著心頭都掠過一複雜的緒。
為什麼......
捉不的他就越發不敢閉上眼睛。只要閉上眼,軍人的、人的、還有一些他不出名字的臉就會在眼前狂地飛掠而過,他無力捕捉,又被煩擾得心神不寧,所幸睜著眼睛,看著天亮起。
但種種混思緒還是在麻藥退去,傷口劇烈地疼痛起來時戛然而止。
最後停留在腦海中固執地不肯離去的,是人在耳邊恨極了的話語,和冰涼的刀刃時的覺。
死志萌生得如此自然。
已經無路可走的他,被人徹底痛恨的他,還有什麼活下去的意義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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