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從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的牢房。
等到從沉思中回神時,他才發現自己已經坐在床上良久。
但沈從業的話語還時不時在他耳邊縈繞。他絕地發現,自己曾以為牢不可破的理由竟是那麼不堪一擊,他的弱,他的臨陣逃,為了推到沈家的最後一稻草,如今的他,連像沈從業一般抗拒到底都做不到,只能像個無用的敗將,在平和的假象裡,等待最後的鍘刀落下。
沈從簡猛地從床上坐起。
他突然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。
自己近乎白送一般地拱手讓出了一切,還被蕭辰營造出的溫馨表象迷,以為自己只要忍過數年牢獄之苦就可以重獲新生。但他錯了,全盤托出換回的不可能是理所應當的“坦白從寬”,而是任人圓扁的悲慘下場!
腦中閃過這個可怕結論的瞬間,沈從簡如電般迅速翻下床,差點五投地摔在地上。一骨碌從地上爬起,他連拍乾淨上的土都顧不上,衝到鐵柵欄前,用力捶打起來。
“來人啊!我要見蕭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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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辰蕭見要我!人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