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略略發熱,後背更是被幾乎實質化的火熱眼神炙烤得令人難過,沈從戎攥著拳,盯著形容憔悴、已無半分昔日儀態的哥哥們站在那裡,接著例行公事般的詰問。
沈從戎強忍著淚水。兩個哥哥的背脊雖然還是直的,但在囚服的包裹下顯得格外瘦弱而頹喪,他們像被掉了代表緒的神經系統一般,木訥地回應著每一個問題,漸漸引來旁聽席上的議論和驚歎,毫不影響般的無於衷。
沈從戎想閉上眼堵上耳,卻只能釘在原地,看著這一切不阻礙地進行。
隨著木槌的又一次落下,審判已經結束。
沈從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重新戴上了鐐銬,踽踽而行。
眼看著兩人在獄警的帶領下已經行到自己的旁聽臺下,沈從戎一咬牙,撲到欄杆邊,輕聲喚道:“大哥,二哥。”
兩人齊齊抬頭。看見沈從戎的一刻,兩人死灰般的雙眼同時亮了一亮,卻又迅速地熄滅了。
沈從簡開口道:“小戎......好好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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