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一眼也不生氣，一把奪過封包，用石頭著。現在龍灣四收稅收得太狠了，他又沒什麼生意，有時候一天賺的錢都不夠稅的。他只好躲到這個角落裡，地擺攤，要是看到龍灣四來了，捲起紅布撒丫子就跑。現在這沉甸甸的封包，說也有好幾百塊，不管石寬說的是真是假，也不管這封包是白的還是紅的，先拿過來再說。
給死人算命，不用問生辰八字，也不用搖桶籤。李一眼把那渾濁的眼睛眯一條，乾枯的手指在各個指關節上掐來掐去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把眼睛睜開。他拿起筆在里了一下，然後迅速地在一張黃紙上寫了幾行字，遞給了石寬。
那黃紙上寫著：
“大小，長棺裝方棺，棺關中關，館塌關死。”
石寬看了半天，還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，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他抬起頭剛要發問。卻見李一眼已經卷起紅布，連同封包一起拿走，鑽進了小巷裡。他急忙追了進去，著急地問：
“你這算的是什麼呀？關關關的，寫出來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啊。”
“你一個大活人，打聽死人的事幹啥，知道個大概就行了唄。”
李一眼頭也不回，像飄不飄，似跑不跑的地朝裡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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