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賢安自己大概也沒想到，像他這樣的一個人死了，竟然也能風風。雖然只有一雙兒，但守夜有一大幫人陪著。
守夜就是一個形式，大人們守，小孩子們意思意思就行了。大人們在客廳裡鋪了一層稻草，上面再鋪上毯子，孩子們就一個個躺在那裡，大人則是在旁邊坐著。人多了，本沒人害怕。
慧姐是不需要來陪的，可的兵基本都在這裡，也就纏著秀英要來。來了就躺在中間，靠近棺材這一邊睡著男的，而另一邊就睡著的。
人多了，也不那麼容易睡得著，慧姐問旁邊的文崇章。
“你爹死了是住到天上還是鑽到地下？”
文崇章是希他爹住到天上的，可人死了，明明是埋到地下，所以他不知道怎麼回答，想了一會，說道：
“他變了風，吹去他該吹去的地方。”
“人死了就變風啊，怪不得過年前風吹得那麼大，肯定是回來了，你不要怕，你爹明年這個時候也會吹回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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