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養堂裡,一名年輕的夥計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個面容憔悴、面蠟黃的婦人走了進來。
夥計輕聲說道:“這位是茶坊的李娘子,已經被月事帶塊的問題困擾了三個多月。”話音未落,坐在診桌後的劉老先生微微抬起頭來,他那乾枯的手指輕輕一點,指向旁的英子,吩咐道:“你來給把一下脈。”
英子深吸一口氣,緩緩出自己纖細的指尖,輕輕地搭在了婦人那冰涼的腕子上。剎那間,一種異樣的覺湧上心頭,不口而出:“這尺脈沉細如啊!”
劉老先生微微頷首,表示認同。接著,他迅速給出了診斷和治療方案:“當歸生薑羊湯,可以溫養氣;再配上隔姜灸關元,能暖宮散寒。”說著,他手中的教鞭突然一轉,指向了不遠的藥櫃,繼續說道:“另外,再加三錢益母草籽,用黃酒蒸,以增強活化瘀之效。”
就在這時,站在一旁的阿竹突然舉起手來,有些遲疑地問道:“師父,前天您教我們的海……”沒等阿竹說完,劉老先生便打斷了他的話,厲聲道:“還不快刺?”只見他手中的教鞭瞬間點在了婦人的膝側,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海的位置上,接著又補充道:“配合艾灸,這樣可以引導藥力隨著經絡執行,從而更好地發揮療效。”
昏暗的油燈散發著微弱而溫暖的芒,它在古老的青銅人像上投下了搖曳不定的影子。這些影子彷彿有生命一般,隨著燈火的跳而舞著姿。
劉老先生站在青銅像前,手中拿著一捧剛剛曬乾的紫蘇籽。他面帶微笑地將這些紫蘇籽分發給圍在邊的弟子們,並緩緩說道:“你們看,這小小的紫蘇籽可是有著神奇的功效呢。它能夠降氣平,與紫蘇葉的升散特恰好形了一個完的太極之勢。”說罷,他的目落在了一旁的英子上。
突然間,劉老先生手扯過英子髮間的一銀針,作快如閃電。英子被嚇了一跳,只覺得耳邊一陣微風拂過,那銀針已經到了老師的手中。只見劉老先生面嚴肅地對英子說道:“就拿前日你醫治那個貨郎來說吧,如果一開始你就給予他一些理氣的藥,又怎麼會需要給他放三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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