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小馬紮上，一邊擇菜一邊回憶：“就倆大老爺們嚷嚷，那男的（張發奎）確實推了衛國一把，但衛國站穩了沒摔。後來衛國說‘就當我送你兒子了’，這事就算了。” 突然低聲音，“不過衛國最近奇怪的，有天我看他對著空塑膠布發呆，裡唸叨‘怎麼會這樣’。”
技組的報告印證了張發奎的部分說法：監控顯示他離開現場後徑直返回小區，當晚 19:00 在小區藥店購買退燒藥，有清晰的監控影像和收銀小票。但李明注意到，張發奎在藥店門口停留時，曾向巷口方向張，而那裡正是劉衛國家的方向。
“申請搜查令，查他的通訊記錄和銀行流水。” 李明對王芳說道，“同時，提取劉衛國攤位附近的生檢材，比對張發奎的 DNA。” 傍晚時分，技組傳來訊息：劉衛國家門把手上提取到張發奎的指紋，但屬於正常接殘留；其銀行流水顯示近半年無異常大額易，通訊記錄中除了家人和同事，只有一個備註為 “文批發” 的號碼。
李明撥通了 “文批發” 的電話，傳來的卻是自語音提示：“您撥打的號碼已停機。” 他皺眉看著通話記錄 —— 最後一次聯絡是在劉衛國死亡前一天，時長 37 秒。王芳突然指著監控截圖：“李隊，你看張發奎手裡的塑膠袋，和我們在劉衛國家發現的防水塑膠袋材質一樣。”
紡織廠宿舍，張發奎的妻子正在給孩子喂藥。當王芳問及塑膠袋時，指了指廚房角落：“就樓下超市買的，一塊錢五個，好多人用呢。” 李明蹲下，拿起一個塑膠袋對著燈觀察，紋路和厚度確實與案發現場的一致。
離開小區時，暮已濃。李明看著張發奎家窗戶出的暖黃燈，想起走訪時孩子咳嗽的聲音。王芳遞來檢測報告：“DNA 比對排除，張發奎不是兇手。那個停機的文批發號碼，歸屬地顯示是北州。”
李明著遠的霓虹燈，將張發奎的筆錄折進資料夾。
發現的3天上午，東川市公安局七樓會議室的長桌前，刑偵支隊長李明正在向秦川局長彙報案，投影儀將現場勘查照片投在幕布上。畫面中，室養魚池的青綠水裡，浮的腫脹面部被打上馬賽克，尼龍繩捆綁的手腕和纏繞的水泥塊清晰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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